“這隻酒器蒸酒水,這隻酒器裝酒水,這中間還差一根導管連接啊?”寧容把兩個酒器擺放到桌案上,看著一個略高,一個略低的位置,不由的頭痛的撓撓頭,這次怎麽辦?
木炭加熱,密封青銅酒器,蒸發的水汽就會上浮到頂部的蓋子內壁之上,若是有個導管,那就方便許多,水蒸氣會隨著導管進入另外一隻青銅器之中,等到冷卻下來後,新的高度數酒也就出來了。
可是……
唉!
塑料管是不用想了,橡膠樹還在遙遠的非洲,是不可能拿來做導管的,再說了就自己這半斤八兩的水平,給自己一棵橡膠樹,自己也吹不出導管來,這東西還是術業有專攻的好!
真不知道那些前輩,為什麽做啥啥簡單,怎麽到自己做點事情,他怎麽就這麽難呢!
寧容頭疼的瞅著古樸的青銅酒器,眼裏沒有了半點的喜色,一手托著腮幫子,想著……想著……眼睛慢慢的閉上了。
呼~~
呼~~
酒足飯飽的寧容,竟然睡著了!
三胖哭笑不得的推門走了進來,方才看少爺忙忙碌碌的,還以為要做什麽大事,不曾想這會竟然傳來了呼嚕聲。
“少爺~~少爺~~你怎麽睡著了?”三胖拽著寧容的衣衫把他給叫了起來。
“嗯?”
寧容伸手揉揉自己的臉龐,瞅著麵前的擺設,瞬間清醒了。
“三胖啊?他們安頓好了?”寧容隨口問道。
“回少爺,都收拾妥當了,換了新衣服,在外麵等著叩謝少爺大恩呢!”
“唉!都是苦命人!有什麽好謝的,走!去看看!”寧容滿不在乎的走了出去。
門外,大娃和二娃靜靜的站著,低頭看著自己的新衣服,兄妹二人相互對視一眼,滿眼的喜色。
“哥哥,這衣服真暖和!”二娃小心翼翼的拽著自己的小裙子,紅撲撲的小臉,一雙小手忍不住一陣摩擦,白白的百褶裙,煞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