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既然是喜脈為何媛兒如此虛弱?與其他孕者並不相同?”
“這個大人有所不知,每個孕者的早期表現各不相同。導致小姐現在這個狀況是小姐所吃的補藥所致。”
“虛不受補,先前的郎中並未發現症結,隻想治標陰虛陽盛導致平衡被破壞所以小姐一病不起。”
何草堂的話徹底讓溫體仁完全相信,因為他給溫媛一直吃的的確是補藥。因為先前的每一個郎中都是說溫媛有虛症!
“何大人,真不知道該怎麽感謝您才好!”溫體仁一擺手直接一盤銀元寶就被下人端了上來。
“大人萬萬不可!我來給小姐看病是承蒙皇令,豈可私自收受賄賂!”
“隻取一個做診費即可!”何草堂知道這錢可不是好拿的,他也的確不願意卷入兩人的紛爭之中。隻拿一個也算給了溫體仁麵子。
“溫大人小姐底子不錯,按我這方子隻要慢慢調養不日就可痊愈。”何草堂交代完一切後就直接匆匆離去,卻沒曾想周延儒一直都沒走,就在門口等著他。
何草堂知道自己根本逃不過周延儒,無奈之下隻好再次上了周延儒的馬車。
自己剛才不說是考慮到溫媛尚未婚嫁,但是要是自己不告訴周延儒病情其實也就是站隊了溫體仁。
並且就算自己不告訴周延儒,何草堂也覺得對方肯定能從別處知道消息。
當聽說溫媛懷孕之後周延儒也徹底震驚了,下意識的就想到了兩個月前離開京城的林懿。打聽到孕期之後就更印證了自己的想法!
溫媛肚子裏的孩子絕對就是林懿的!
“好你個溫體仁,一口一個沒有勾結林懿背地裏竟然來孫女都送出去了!要論無恥還是你啊!”周延儒暗戳戳的想到。
瞬間周延儒就產生了直接進宮麵聖的想法,但是又瞬間冷靜了下來。
雖然自己十分確定溫媛肚子裏的孩子就是林懿的,但是目前來看根本沒有任何證據。如果自己就直接揭發他們溫體仁大可以找個路人來頂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