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弈當然是崇禎執黑先行,但是崇禎一反常態並沒有將第一枚棋下在他長放的三三位置,而是放在了中央天元位上。
這一手直接給周延儒看愣了。
但是周延儒也沒有多說,既然陛下如此下棋周延儒則是直接站住了小目位置。也算是一個正常開局。
“沒想到我都變位了,周愛卿竟然還是一如既往。”朱由檢也不在意,在周延儒棋旁貼了一枚棋子。
“陛下棋力自然不是我等可以媲美,老朽已經是不惑之年精力早已不比當初,自然還是保守點好。”
兩人不再說話,而是一步接一步的不斷落子。攻殺起於對角,但是最終也結束於對角。
兩人縱觀棋盤,最終以朱由檢以兩目取勝。
“周愛卿你與溫愛卿常與朕對弈之人,但是相互比較我與溫愛卿有勝有負,對你我則無一敗績。”
“按常理隻有多於溫愛卿對弈,棋力才可進一步增長,但是我卻獨愛與你下棋。”朱由檢何嚐不知周延儒是次次讓著自己。
但是隻有與周延儒下棋朱由檢才能感覺到真正的放鬆,周延儒也是摸透了崇禎的心思所以才次次以險敗的方式輸給他。
“是陛下棋力高強,老臣自愧不如。”
“行了,和你下了這麽多次棋你的棋力我也清楚,你這麽說可就是太虛偽了。”
“老臣所言句句是真。”
朱由檢擺了擺手,是真是假的問題他一點也不想探討。“你說這天元位置占據這棋盤三百二十四格的中心位置,卻難以決定正常棋局的勝負。”
“現在看我這皇帝對於天下這一棋局影響甚微啊!”朱由檢不由得感歎道。
“這天元位置乃是這棋盤中獨一無二的位置,別的位置都有對稱而獨獨天元沒有。陛下豈可言這位置無用?”
“縱使再獨特又能如何?東南西北四角圍困,就算占據再獨特的位置又能如何?不過是死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