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國太壓了壓火氣,必竟這裏還有外人,她怎麽都要給孫權留點臉麵,早有識趣的人立刻過來,搭了一個座給孫權。
丁利這個時候,就湊了過來,向著孫權躬:“小人給孫將軍見禮了。”
孫權冷冷的看著丁利:“你是何人?如何進來的?”
“小人……就算是小郡主的信使吧。”孫權見過簡雍,所以丁利並沒有當著他的說自己是簡雍。
孫權聽說丁利就是給他帶來麻煩的那個,不由得眼中凶光暴射,恨不得就抓住丁利,填到嘴裏吞了才是,不過丁利並不放在心上,反而借著身體擋著吳國太的目光,笑嘻嘻的向著孫權露出一個挑釁的眼神。
孫權差一點就直接暴起,好在吳國太這個時候開口道:“你將孫乾先生放出來,就和他議一議汝妹妹的親事,然後報與我。”
“母親!”
孫權急叫一聲,才要爭辯,吳國太眼睛一瞪:“怎麽,我的話你也不聽了嗎?”
“孩兒不敢!”孫權立刻老實了,但又不甘心就這樣答應,於是就拿眼睛向著門外睃,心道:“張子布,你不是在外麵給我鼓氣嗎?這會我不行了,你怎麽還不進來啊?”
吳國太一眼看到孫權的目光亂飄,就皺著眉頭道:“你在看什麽?”
“沒……沒看什麽。”孫權最終還是選擇了自己抗下所有,沒有出賣張昭:“孩兒在想,派誰和孫乾去談。”
孫權的話音沒落,就聽院子裏有人哭叫道:“國太,國太救命啊!”
幾個人都被這哭聲嚇了一跳,一齊向著花廳外看去,就見孫策和周瑜的老丈人,原袁術的大將橋蕤橋公玄,被人扶著進來了,他的年紀還不到五十,但是當年在袁術手下,據守壽春,大戰夏侯惇,被一槍刺落馬上,丟了半條性命,後來養了近五年,才緩過來,精氣神都丟得差不多了,如今一頭白發,一頜白須,走路都要人扶著,哪裏還有大將的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