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昭才一出來,孫權就自暗處閃過來,一把抓住他,似笑非笑的道:“子布,你可是得了國太的賞識了,恭喜,恭喜啊。”
張昭苦笑一聲,道:“將軍別急,卻聽我說,剛才國太已經定了,小郡主是你的妹妹,但卻是國太的女兒,自然國太說話更有份量,這種情況下,您已經改變不了了,而國太剛才的意思,明明就是要讓橋蕤那個老家夥來主持婚事。”
“那有什麽區別啊?”
“我的將軍啊,您想想,橋老兒這會恨不能把心掏出來給劉備他們,好讓他們來救公瑾,要是讓他來主持婚事,那我們就要賠得底掉了。”
孫權緩緩放手,道:“那你爭來做什麽啊?”
張昭一笑:“將軍,他們提出讓小郡主要帶著江夏郡做嫁妝嫁過去,那我們就在聘禮上做文章,多了不要,長沙、桂陽兩郡總不算為難他們吧?我們提得時候,就以湘水為界,張開獅子口,隻管要不就完了嗎。”
孫權豁然開朗,用手在腦門上一拍,道:“哎呀,我怎麽沒有想到啊!”
張昭接著道:“還有,這嫁女嫁女,總要讓小郡主回來才能嫁吧,小郡主回來之後,那我們就讓劉備來迎親,到時候劉備來了柴桑……。”
張昭一伸手用力一握,道:“是生是死,將軍一語。”
“對、對、對……我怎麽又沒有想到啊!”孫權開心的都要飛起來了,看著張昭連道:“子布,你真是吾得蕭何加張良啊,內事不絕就該問你啊。”
張昭得意的捋著胡子,笑道:“所以將軍不要再為這件事生氣了,劉備實際上已經把主動權交到我們的手裏了,他不是宣揚的人人皆知了嗎,那好啊,我們幫著宣揚,到時候要是因為他不肯給聘禮把這個婚事給弄黃了,一切就都是他的錯了。”
“對、對、對!”孫權連連點頭,但想了想還是道:“可我對剛才那個使者還是咽不下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