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早上也就複習幾遍,然後長官下令排著隊去吃飯。
新兵們遠遠就聞到米飯香氣,咕咚咕咚咽口水聲連成片。
大夥兒都驚呆了!居然有早飯吃!居然還是糙米飯和鹹菜疙瘩!
難道以後一天能吃三頓?天爺啊!老爺家農閑也就吃兩頓。
一頓出乎新兵們意料之外的早飯吃完後,旺盛的士氣形如實質。
大家就差喊出聲來:“來吧!不就是來回轉、走路嗎,請把我往死裏練,千萬別客氣思密達!”
結果上午不訓練,隊伍重新解散,按照來時的村子重新分成22個隊,不時有新的長官到院子裏喊人。
看著院子裏的人一個村一個村的離開,二狗、驢蛋、羊屎三兄弟心中即焦急又忐忑。
一個陌生的僧兵拿著一張紙,進了院子大聲喊道:
“東倉裏!”
“到!”
“鐵二陸!”
“到!”
“鐵二旗!”
“到!”
“鐵二霸!”
“到!”
“你們三人跟我走”。
“是!長官!”
三小隻跟著僧兵走到院門處,靠著牆架著十幾支長槍,應該都是新槍,槍頭雪亮,一點鏽跡都沒有。
“每人拿一支!”
“是!長官!”
四人出了院子走到大街上,一隊隊的人都開始出發了。
他們四人來到郡府門口不遠處,申老爺家的兩輛驢車旁,兩個背著火槍的衙役正在說笑。
“人齊了,咱們也出發吧!”
“走著!”
二狗這才發現,原本裝糧食的驢車上,隻有兩個被五花大綁的熟人,不是申東熱老爺和他的惡管家申忠仆又是何人。
三小隻也不敢問,也不敢說,扛著長槍,跟著驢車出發,互相間隻是眼神交流,都瞪大了眼,很是不可思議。
一行人跟著車流人流出了城門,各奔東西。
他們這邊是6個人,兩個衙役趕著驢車,監視著車上兩個麵如死灰還被堵著嘴的囚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