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蛋和羊屎也輪換著在僧兵長官那邊按上指印,把自己分到的鹽和糧食讓爹娘運回家。
羊屎悄悄在有些畏縮的姐姐花蛾耳邊,小聲的說了句:
“姐姐啊,我替你報仇了!”
花蛾淚如雨下,摟著弟弟肩膀哭的一抽一抽的,羊屎爹娘也在旁邊笑著抹淚。
這個不省心的兒子出息了,剛才在狗管家身上捅了十幾下太解恨了,狗東西的襠都被戳爛了。
圍觀的一家三口看的如癡如醉,不住的拍掌喊好。
也就二三十戶人家一百多號人,很快就忙完了。
僧兵長官讓三個少年下值回家,明天中午再來報道。
驢蛋和羊屎也歡天喜地的幫著狗哥,把分給他家的四石糧和二斤鹽送回家。
三人各自回家後,自然是成了香餑餑,左鄰右舍的小夥伴都來打聽消息。
詢問當民兵要啥條件,發不發一樣的衣服布鞋,尤其是那條牛皮鐵扣腰帶,太漂亮了。
大人們自然要確認明天分田是不是真的,以後七成糧就是自己家的了。
天爺啊!這怎麽吃的完啊!
……
兩個“衙役”把收繳的金銀貴物裝上驢車,又把倉庫裏的兩石煙葉裝上。
押著綁成一串的俘虜先行回鐵山城交差,僧兵關上院門一看那些屍體,忍不住樂了。
連特麽鞋子都被扒光了,都是窮怕了的人啊,沒人嫌晦氣,沒人怕血汙。
窮苦人的生活,就是掙紮的活著而已。
看著這些光溜溜血淋淋的屍體,僧兵在已經長出寸發的大腦袋上拍了一下。
都怪自己忙的忘了這一茬,沒想起來讓人把這些畜生屍體拖去埋了,估計村民還以為他要暴屍三日啥的。
死了罪孽就消了,還是燒掉的好,化成灰也能肥田不是。
小破村不大,總共就百十口人,把跳的歡的東熱老爺和他的狗腿子一幹掉,剩下的大多都是老實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