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本柯端來一碗冒著熱氣的溫酒,鵬哥兒接過仰頭一飲而盡,再次慷慨陳詞:
“妥協是換不來和平的,隻有鬥爭,而現在的心學一脈,說句實話,一盤散沙!
心學弟子,從來沒有在士林,真正的挺直腰杆子發出自己聲音,而敵人數量龐大到讓人絕望,但是我們沒有退縮!
卓吾先生67歲高齡,在耿定向蓄謀已久,一次一次打壓下,都沒有低下高昂的頭顱。
敵人理屈詞窮,已經卑鄙的使用暴力手段開始瘋狂進攻,黃鶴樓的慘案就是最鮮明的事例。
卓吾先生頭破血流,深受羞辱,一眾好友弟子被圍毆。
淋漓的鮮血沒有讓卓吾先生妥協,隻會更加鄙視這些無恥偽君子,欺世盜名之徒!
這一次,如果不是我恰好前來拜訪卓吾先生,四十多暴徒又將給他帶來怎麽樣的身體傷害,和精神上的折磨。
要警醒啊!同誌們!
今天在卓吾身上發生的每一幕,誰敢保證今後不會發生在其他同誌身上?誰敢保證?”
“此話有理!”
“確實如此!”
“如之奈何?”
“很簡單,心學弟子組織起來,跟他們鬥!我提議正式成立陽明心學同誌會。
無論在朝在野,在文在武,隻要認可陽明先生的思想,接受心學的三觀,都要及時吸納進來。
建立檔案,形成會內核心組織和外圍組織,互幫互助,團結一致,將程朱理學徹底掃入曆史的垃圾堆。
我心學一脈,必將在大明成為真正的顯學,將什麽存天理滅人欲這種反人類的狗屁,徹底消滅!”
“好!”
“說的好!”
“當浮一大白!”
“幹!”
“咱們要搞就不要小家子氣,遮遮掩掩惹人恥笑,心學弟子必須有統一的標識,譬如這個!”
汪鵬從懷裏一個銅製的盾型小徽章,正麵一個大大的“心”字,青銅的盾麵上,凸起的“心”字被磨亮後閃閃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