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酒桌上的會議,開場是汪鵬一個人的表演,隨著一項項具有可操作性方案提出,眾人都加入了熱烈討論。
一條條再三商討,共同認可的綱領性文件獲得一致通過,一個大明從未出現過的集團已經顯出雛形。
這是一個以“陽明心學”一脈為紐帶,貫穿大明朝野、政商的團體,眾人一致推舉卓吾先生為第一任會首。
整體結構表麵很鬆散,但是再鬆散的組織也比沒有組織強,在同一個旗號下,形成的合力。
這次人並不算多,很多好友遠在各地,並沒有參會,但是組織方式定下來後,接下來就是逐步擴張而已。
“心學”迎合了大明思想大解放,產業結構劇烈變化的時代。
鄂東小縣,麻城芝佛院不遠處的一家小酒樓中,一個從未出現在大明的團體,一個以陽明心學為紐帶的組織誕生了。
汪鵬對此心知肚明,放出這頭小怪獸,也是他深思熟慮後,才一步一步推行。
還是那句話,領先半步是天才,領先一步就是瘋子。
其實鵬哥兒內心深處,還是那麵旗幟堅定飄揚,但是在這個時代太不現實。
他根本就沒有這個實力,連衛學的先生,都隻能依靠這個時代的文化人。
隻有從大明內部著手,豎起理學反對派旗幟,在大明毒瘤“東林黨”尚未成型之前,先下手為強。
議會、選票、立憲、投票表決這些閃著“普世價值”的字眼,更容易被大明文人接受。
也可以說,更容易被大明已經露出端倪的新興階層,商人、大小工坊主們支持。
曆史上這些資本雄厚的集團,錯誤選擇了“東林黨”,最後連褲衩子都賠掉了。
好吧!鵬哥兒來了,他不需要在這個團隊裏占據什麽顯赫位置,他也不具備這個資格。
當代心學的招牌,自然是李贄這個大宗師頂在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