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拉個巴子的,爺還沒問,你就敢比比?找削是不?”
李宏手中刀光一閃,四當家一隻手被削蘿卜一樣,鮮血四濺、瞬間削掉三個指頭,掉在地上還在不住的彈動。
“啊!啊!啊!”
“狗*的,給你臉了?再喊還削你!”
“呃!嗚嗚嗚!”
……
眾人忙乎半天,最後也就抄出來一千多兩銀子,就這還得加上這邊的賭資。
當然除了金銀,也還有些金釵、銀戒、玉佩啥的。
主要都是四個當家的積蓄,屁大一個黃花寨居然有五個頭目,每人手下十幾個敢殺人的悍匪。
二當家去他姘頭村了不在,積蓄也都帶走了。
一般匪徒,都是今日有酒今日醉,很少會存點銀子,有這心思早發達了,也不會在這當匪了。
這也在汪鵬的意料當中,這年頭銀子還是很值錢的。
“馬廄裏四匹馬,三頭騾子,三輛大車都拖出來了”。
李宏跑到殿外抽煙的汪鵬身旁匯報,這個收獲還是不錯的,馬騾這樣大牲口用的上。
匪寨裏過年備下的米麵油鹽,醃好的鹹肉、臘腸啥的,能帶的也都裝車帶上。
鵬哥兒把手裏煙卷掐滅,看了一眼熊熊燃燒的“黃虎寨”。
順手把一塊木板插在齜牙咧嘴的人頭塔上,上麵一排大字。
“誅殺諸匪者,黃安耿禦史!”
好吧!鵬哥兒就是故意的!
你耿定向不是喜歡給別人添惡心嗎?讓你嚐嚐被惡心的滋味!
嘿嘿嘿嘿!
“走!去下一家!”
……
從初八開始一直殺到正月十三,平均每天屠一個山寨,也把鵬哥兒累的不輕。
二十個鐵罐頭虐土匪,就跟大姚揍小四一樣,隨便揉圓捏扁。
這是滿級大號進了新手村的架勢,屬於完全不對稱的戰鬥。
主要是雪地山路難行,大部分功夫都是花在路途上,鵬哥隻帶人屠了六個路好走、離得近的匪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