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出身北方的巡關禦史馬文卿,再次補了一刀,他對薊鎮更熟悉。
在他建議下,革:大毛山提調周應乾、冷口關守備藍受祿、古北路參將丘從周等等。
同屬於南兵的一係列高級將領,紛紛被革職遣返,換上北軍軍官。
一切準備就緒,已經明了上麵準確意圖的薊鎮總兵王保,開始召集自己的家丁,從麾下抽調信得過的各軍精銳。
全幅武裝用各種理由和借口,接管了石門寨的防禦工事。
鬧餉的南兵兵卒們,已經感覺到了不安,但畢竟三千人在這裏,都說法不責眾。
他們怎麽也想不到,對胸有成竹的王保來說,一百也是殺,三千照樣屠。
事態一觸即發!
……
離石門寨不遠的石門驛,一間拐角僻靜的客房裏,汪鵬正在紙上寫寫畫畫,內心焦急如焚。
“掌櫃的,有人看貨!”
和普通商隊夥計沒什麽區別的李宏,一身毫不起眼的褐色舊棉袍,領著一個穿著灰色破棉襖的年輕人進屋。
“玉昆!”
“鵬哥!”
雙手相握,百感交集。
宋玉昆是第一批加入皮島的南兵傷員,也是接受任務潛伏,後應征入薊鎮的義烏兵中,東江特勤部隊的總負責人。
鵬哥兒迫不及待的問道:
“事態緊急,不多寒暄,現在石門寨什麽情況?”
“情況很不妙,這幾天新來了好幾個把總,都帶著甲士,平時笑眯眯的說什麽支持南兵討餉,已經接手了寨門和寨牆的防守”。
宋玉昆臉色凝重的快速匯報最新情況。
“看來狗東西是準備動手了,叫兄弟們做好一切準備!”
“是!趙總後運來的手銃,已經全部發下去了,短刀也都隨身帶著。
可惜甲都被收了,說是統一讓匠戶營修繕,有內線探清楚了,都鎖在庫裏,根本就沒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