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萬曆二十三年十一月初二,雪後初晴。
凍得梆硬的小淩河畔,一座被大劉戲稱為“**山”的矮丘周邊,近四萬土蠻把五千遠征軍圍的水泄不通。
山丘最高點凸起的一個平坦青石上,梁峰在汪鵬身邊小聲的說著。
“鵬哥!三天了!該來的應該都來了,下雪天,遠處的部落估計就趕不上趟了!”
汪鵬收回望遠鏡,長歎一聲:
“就是有點不過癮啊!估計一打就跑了,這才能搞到多少馬?算了算了!一口吃不成胖虎,貪多不化,那就幹吧!”
“是!”
梁峰敬個禮就跳下“**”,還險些被殘雪滑個跟頭,跑去安排出戰事宜。
汪鵬又端起望遠鏡,貪婪的看著在六七百米外,裝比裝吊奔馳的土蠻騎兵。
“此情此景,我要吟詩……啊呸!我要高歌一曲!”
“ ……哎呀我說命運呐……
啊哈!
生存呐!
啊哈!
命運呐!
啊哈!
我的前列腺啊……”
好吧!這心情一爽,鵬哥兒就唱歌,唱的是荒腔走板,奇怪的歌。
(沒點神經病,誰唱二手月季啊)
三天前突降暴雪,遠征軍停止前進,在這裏紮營,其實也是鵬哥一直想尋找一處合適的決戰之地,這裏不錯。
沒挨過毒打的熊孩子,不知道爸爸皮帶炒肉滋味。
鵬哥兒害怕用力過度,這大漠茫茫,跑散了就不好抓了,上千裏的回程道路,五千多的人馬,沒地方補給去。
隻能隨身帶著大量補給,像三千戚家軍,名義上也是一人一馬,實際上一天也騎不到兩個時辰,怕把馬累著。
整體速度比來的時候慢了近半,一天也就四五十裏而已。
不用多,哪怕再搞個五千多匹馬,隻要能一人雙馬,整體速度馬上就能提升一倍,早點回家是每個人的渴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