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韃子啊!”
鵬哥一馬當先,紅色披風在身後獵獵飄揚,仿佛一麵旗幟,身後是遠征軍六百多騎,加上能騎馬砍人的一千多南兵。
當然,他這一路除了李宏警衛騎兵連,衝鋒時依然陣型嚴謹。其他的,咳咳!不提也罷,反正氣勢有了。
同樣的三路夾擊,毫不客氣的抽回去,千騎卷平岡,老子就囂張。
把兔兒知道今天栽了,栽的極慘!剛才派去兩邊指揮的台吉們回來匯報,馬匪們居然能在馬上放銃。
這尼瑪就嚇人了,馬上能放銃,那還怎麽打?他有心立馬就撤,又覺得丟不起這麵子,大帳還有那麽多東西,連備馬都沒來得及帶上。
這才猶豫片刻,他就不用再糾結了,特麽的人家打過來了,是跑呢?還是跑呢?
把兔兒立即下令三個千人隊三麵迎敵,自己帶著最精銳的三千騎調頭就跑,連大帳奴仆糧草和備用馬都不要了。
不跑等著人家請吃晚飯?人活著啥都有,人死了就全沒了,真有那個血性,當年也不會被大明趕回草原上。
迎敵的三個千人隊也不傻,想著射一箭意思下,對得起汗王就行。
結果杯具了,這些馬匪南蠻子不講武德。
還沒到騎弓射程,就“劈裏啪啦”在馬上用火銃亂射一通,
紛飛的鉛彈,輕鬆撕裂皮甲或是鎖子甲,鑽進血肉,撞在骨頭上骨斷筋折。
破碎變形的鉛彈在他們身體中迸裂解體,一個個空腔更是加大傷害程度,鮮血從彈孔激噴而出,一股股血箭四濺。
被打中的戰馬,要麽一頭栽倒,四肢抽搐哀鳴不已,要麽是疼的瘋狂蹦跳,把騎手摔得屁滾尿流。
鵬哥兒嫻熟的將馬刀在右手中挽著刀花,第一個在竭力控馬的韃子驚恐的對著他,單手刺出長槍。
鵬哥戰馬一衝而過,隔擋瞬間,鋒利的彎刀一拖一拉,一顆好大頭顱離頸而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