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振把李宗誠的事,大致說了一遍,“秀七條”絕對是驚天動地的一顆炸彈。
大明這幾年朝堂眾大臣裝模作樣的討論、爭執全都是放屁,還是放狗屁。
倭酋把大明當成是戰敗方,要李朝質子割地、要拿大明公主和親的!你這邊還覥著臉去給人家封王?
這就是大明開國兩百多年最大的笑話!
這個蓋子要是別人揭了,錦衣衛就會陷入極度尷尬,打探的啥軍情?這麽大的簍子都拎不清,要爾等何用?
所以必須要由錦衣衛係統匯報上去,不求立功,起碼不會被殃及池魚。
一番謀劃之下,由薑陽回京呈報,劉振再裝著剛知情,緊急去找錦衣衛一把手駱思恭匯報。
這裏麵的利害關係,無須多言,駱大人自然會安排妥帖,這個程序可不能亂。
必須咬死了,是錦衣衛在平壤的密探發現落跑的李宗誠,為了不讓聖上處於被動,顯露身份命令平壤的總督府官員將其軟禁。
結果臨淮侯自知罪孽深重,寫完上疏後懸梁自盡,事發突然,隻能緊急上報。
“平壤那邊?”
薑陽對這一整個流程都無異議,就是擔心平壤那邊會不會出漏子。
“放心!那邊也是我們的人!”
劉振微笑著給予肯定的回答。
薑和尚心中一驚又是一喜,雖然還不清楚自己所屬的勢力到底有多牛比,但是劉振能透露這一個極其重大的關節,說明自己已經在一定程度上,真正被當成自己人。
“我懂了!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麽做”。
“嗯!別多想,和尚哥,你放心吧,我們的事業無比榮耀!我們的未來一片光明!”
……
當駱思恭火急火燎的呈上李宗誠絕命上疏,把“秀七條”一五一十地向皇帝做完匯報。
並自承死罪,沒能及時發現倭酋的陰險和狂妄。
萬曆拿著奏報,氣的頭暈目眩,手都直抖,怎麽就被這幫小鬼子給忽悠了呢?那個小西飛恭順如狗的樣子,原來都是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