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衝突發生過後,甘彪被他二哥甘彥給罵了一頓。
做生意就老老實實的做,非要搞一錘子買賣,平白損失了一個大客戶。
身為正七品,掌理刑名的一府推官,甘彥也打聽了趙華的底細。
查到是遼東地頭蛇祖家的人,也是頭皮發麻,好在隻是個不入流的衛所文官,和地方上牽扯不多。
但是以遼東丘八睚眥必報的德行,這事估計不會就這麽算了。
好在甘彪還沒對姓趙的動手,兩個小旗官打了也就打了吧,不信還能翻了天去。
這些日子為了防止被人報複,甘彪也沒回黃縣老家,帶了些人手在登州府坐鎮。
宅院、商鋪、倉庫都加強了護衛人手。
甘彪覺得二哥有些小題大做,偌大的登州府,兩個丘八能咋滴,再敢來鬧事,直接弄死扔海裏去。
就不信了!
唱花鼓戲的爺倆沒被送進官衙,反而被從後門送進甘家在登州府的宅院。
老頭被狠揍了一頓,扔進府後院馬廄旁的地窖裏,少女被綁在了甘彪的大**。
今天甘福馬屁拍到馬腿,害得三爺鼻子出血,一路罵罵咧咧。
等三爺嚐過頭湯,玩膩了肯定賞給他,他再折騰夠了就賣到青樓去,也不是一回兩回了。
……
夜色闌珊,甘府裏各處的燈籠都點了起來。
甘彪鼻骨受傷不能喝酒、嘴中寡淡,簡單的吃了點飯,又把幾家掌櫃送來的賬目過了眼。
最後把各處收來整錠銀兩過了數,收入暗室銀庫裏。
看著上次賺的近千兩的銀錠,甘彪不由咧嘴笑了,三爺一次出手,抵的上這邊一個月的利潤。
出了賬房的門,甘老三伸了個懶腰,要不是老大染了風寒回莊上休養,他才不耐煩管這些雜事。
“啊切!啊切!啊~切~!”
屋外的涼風一吹,甘彪連打了三個噴嚏,他估計是黃縣的浪蹄子們,有些日子不被三爺滋潤,又在背後偷偷罵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