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預定計劃,李如鬆想著是能騙就騙,不能騙就硬幹,四萬多虎賁在手,區區平壤何足掛齒。
精銳的哨旗分成數隊,遠遠的在平壤城城外四處哨探,觀察城頭的動靜,確認平壤城的薄弱之處。
小西行長也是正兒八經的,經曆過倭島戰國血戰的領兵之將。
怎麽可能不做好充分的準備,這是戰爭,不是撒尿和泥的玩鬧。
自從打下平壤城,作為他在平安道的主基地,他早就按照適合自己士兵的作戰習慣,押著李朝的民夫,不斷完善城內城外的防禦設施。
就是為了防止明軍善用鐵騎衝城,導致措手不及的情況發生。
尤其是幾座主要城門之外,不計其數的拒馬、鹿砦密密麻麻封死了所有通道。
接到哨騎的詳細匯報,李如鬆也有些頭疼,但他還是讓偽裝成冊封團隊的人出發,碰碰運氣。
……
小西行長把自己最華麗的大鎧穿上,平時可舍不得穿,做工可貴了。
為了防鏽,天天還要上油擦拭,為此他還專門安排個小姓負責這事。
按著腰間的長刀,小西行長緩步上了平壤城的西城樓,望眼欲穿的注視著遠方的官道。
遠處的小股明軍遊騎,他並沒放在心上,也沒出動金貴的騎兵出城驅趕。
突然他眼光一亮,一支龐大的隊伍沿著官道,正緩緩的朝平壤城而來。
小西行長凝神觀察隊伍中的華麗的儀仗,一麵大旗迎風招展,仔細辨認是個“李”字。
小西行長心想,這應該就是沈遊擊說的天朝特使李如鬆大人吧。
可你妹的怎麽越看越不是味道呢?這人也忒多了吧?
而且一個個騎得可都是高頭戰馬,不是普通的代步騎乘駑馬,騎士都是胖子,渾身鼓鼓囊囊。
再看後麵的馬車,這冊封儀式還用馬車拖著炮?你可別特麽說是當禮炮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