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維康連吃了幾塊鮮美香醇的肥鵝肉,又被汪鵬敬了幾杯酒,他終於緩過勁來。
他也學著汪鵬的樣子,捧著個脆香的麥麵鍋貼,邊吃邊聊。
“和咱們百戶營比起來,南軍那邊真的老慘了……”
這事吧,也可以說是汪鵬提前布局,正巧有了柳維康這個合適的人手,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汪鵬是絕對不敢去南軍攬人情的,除非他不想在遼東混了。
南軍、北軍分數不同的利益集團,連堂堂東征軍大帥李如鬆,都捏著鼻子隻能站在北軍這一方。
否則他就會被整個遼東將門,包括上麵關聯的諸公大佬們,都會想盡辦法除掉他,或是換個人。
政治鬥爭的殘酷性,比戰場上還要激烈,更加毒辣。
汪鵬奉為圭臬的一句,後世名言說的一針見血:
“隻有背叛階級的個人,沒有背叛利益的階級!”
要想在體製內往上爬,隻有跟對人、站準隊,不然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不信?大明皇帝都能被謀殺,還不止殺一個,更何況別人?
汪鵬才綠豆大,哦!不,現在也有蠶豆大的官,都不夠人家用小指頭碾的。
鵬哥兒一點也不急躁,他已經爬的夠快了,大明現在的和未來的狗屁統治階級們,全都一個鳥樣、肆無忌憚、拚命作死。
等他具備真正的實力了,會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麽是沙包大的拳頭。
戚家軍的血脈,汪鵬垂涎欲滴,這些職業雇傭軍他非常想納入懷中。
但是不能啊!
哪怕他去觀個戰,都不敢和人家打招呼,隻能遠遠的看著。
明修棧道不行?那咱就暗度陳倉。
別忘了,柳維康可是泰州人,正兒八經的南方人,被充軍遼東押送軍前,偶遇鄉音過去聊幾句,不過分吧?
發現老鄉受傷,在不影響自身工作的前提下,義務幫著療個傷,很合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