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炙”,其實就是燒烤。
春江樓想要和自己比試的,就是“烤全羊”。
尹煊眯著眼看著麵前的男人。
春江樓掌櫃有些忐忑。
尹煊搓了搓手,故作思考很久,然後用略有些慎重的語氣開口問道:“那不知彩頭是什麽?”
當初答應和明月樓比試廚藝,還沒附加半點彩頭,因為在那個時候,同福食肆是弱勢的一方,需要借著明月樓,給自己揚名。
可現在形勢變了。
同福食肆是強勢的一方,春江樓是被動的一方,他可以提出想要達成自己目的的要求,但接受不接受,能不能達成,那得看尹煊的。
聽到尹煊的話,春江樓掌櫃反而是鬆了口氣。
說要什麽“彩頭”,總比直接拒絕來的好,一切都好商量嘛。
春江樓掌櫃沉著氣,問道:“不知店家想要什麽彩頭?”
尹煊思考起來。
比試肯定是要比試的。
不說隻勝過一家明月樓,和勝過大唐最厲害的兩家食肆,那不是一個概念的事。
就是觸發任務,任務獎勵也是極誘人的。
隻是......自己該要一些什麽?
其實他手裏現在不缺東西。宅子有了,等到冬天就能住進去,釀酒的屋子也有了,偌大一間快活林就被完全改造成了酒室。
地也有了,城外兩畝良田,再多也照顧不過來。
想了好一會,尹煊抬手敲了敲桌子,開口說道:“不如春江樓出兩頭牛如何?”
牛在大唐是一種很珍稀的資源,一個家庭富不富裕,就看有沒有屬於自己的一頭牛,如果有的話,那就是一個富有的家庭。
尹煊想要牛挺久的了,可牛這種東西,不是說有錢就能買得到。
在大唐,一個人或許可以沒有戶口,但每一頭牛絕對都有戶口。
買一頭牛,比娶個媳婦還要費事。
兩頭牛不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