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叔父,關上賊將根本不出來。”
函穀關遠處草叢中隱藏著的少年張繡對著他的叔父急聲說道,而他的叔父張濟卻暗自的搖搖頭歎氣。
關下的將領已經大罵了兩個時辰,身後的百姓一個個疲憊的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這一幕看的張濟臉色有些凝重起來,“這一戰難了。”
董卓突然令他親率三萬大軍攻克函穀關,當時他還懵逼,軍師李儒暗中叮囑他暫且派出一支精銳隱藏在亂民中,看看是否能詐開城門。
“叔父,你說呂布是不是瘋了?”
本來對於呂布有股盲目崇拜的張繡,此時根本看不透人家的騷操作,你說你反就是了,拿下函穀關有什麽好處?
縱然是年輕氣盛的他都清楚知道,關中的長安有董卓心腹大將段煨統率三萬餘兵馬鎮守,同時牛輔領兵五萬坐鎮扶風郡威懾西涼。
呂布瘋了不成,難道就想靠著麾下的萬人兵馬攻打長安?還有牛輔麾下的兵馬,更何況董卓會放過他?
虎牢關一戰呂布的確是強的離譜更是天下無人能擋,但這可是八萬近乎十萬的大軍,縱然你武藝再絕倫,百張強弩下你又如何?萬騎踏營又如何?
張繡看不透,更是對呂布則操作充滿了懵逼,而他的叔父張濟也是暗自搖頭。
“讓他們回來吧,莫要傷了這群百姓。”
“將軍,區區千餘賤民算什麽,太師可是令咱們速速拿下函穀關啊。”
張濟剛剛歎氣一聲準備召回函穀關前的將領和百姓,然而麾下的將領卻不耐煩了。
年輕的張繡也是不懂,而他的叔父張濟卻冷哼一聲,隨即大喝道:“本將做什麽還用汝等質疑不成!”
“讓他們回來,借機令函穀關上的將士鬆懈時,天黑準備夜襲函穀關。”
頓時張繡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此時已是日落西山,讓那群人回來,不消片刻便會天黑,趁此機會直接攻打函穀關,上麵的敵軍絕對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