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剛剛降臨,函穀關下一個個黑色的影子在緩緩移動。
“叔父,敵軍應該沒有發現吧。”
夜幕下張繡有些緊張的對著他的叔父說道,而張濟聽聞後黯然的搖搖頭歎氣道:“若夜襲不成,那便強攻,太師的軍令下發現沒有發現已經不重要。”
函穀關若僅僅靠著一場夜襲能拿下的話就不會被稱之為天下第一雄關了,更別提關上的可是呂布的兵馬。
各個都是百戰精銳,真當是草包不成。
“小將軍,有影子。”
在朦朧的月光下,陳到看到了關下的黑點,不由凝聲示意道:“通傳全軍。”
“不用了!”
不知何時身披重甲的高順出現在背後,望著關下那朦朧的黑點後臉上透著一股肅殺之氣,直接揮手沉聲道:“傳令弓箭手火箭殺敵!”
“將軍為何不待敵軍走近點?”
陳到的疑惑詢問下,高順直接冷聲嗆道:“本將接到的命令是死守函穀關,不準任何人踏進關內一步,不是殺敵!更不是為了戰功。”
“放箭!”
一聲大喝下,漫天的火箭頓時從關上射下來,頓時下方暗中潛行的西涼兵驚慌失措起來。
密密麻麻的火箭落在關下,頓時照亮了一片大地,關上的並州軍耀武揚威拍打著兵器的怒吼著,那‘呂’字旌旗更是耀眼奪目。
“關下的西涼兄弟們,不要再過來了,吾家主公奉太後詔!鎮守函穀關,西涼的兄弟們~虎牢關澤袍一場莫要再攻了。”
一聲聲大吼聲下,照亮的大地上一個個西涼將士狼狽的準備撤退時才發現,關上的並州軍並未攻擊他們。
而隱藏在黑暗中的張濟猛然聽到關上並州軍的大吼聲後,頓時臉色一變,驚恐道:“快!快將消息傳給太師。”
張繡還一副茫然的模樣時,張濟卻焦急的怒吼道:“太後!是他媽的何太後!呂布這瘋子奉的是何太後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