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誰把我酒偷走了!誰偷的?”
暗罵一聲,淩冽大聲喊道。
一名村民進來,連忙低頭道:“子風哥,是李獵戶讓收的,他說你們今天不會回來喝酒了。”
“誰說我們不回來?這不就回來了嗎?”
叉腰反問,淩冽話音剛落。
村民提醒道:“可現在已經早晨了啊……”
“什、什麽?”
被村民那麽一提醒,淩冽這才意識到。
他們在水塘就呆了那麽點時間,天居然都亮了。
弄得他隻能尷尬道:“得,夜宵改早點了。”
說罷,淩冽轉身前去食堂。
發現已經有許多村民在這裏吃著早點。
他也跟在鄉親們的身後,搞了兩個烤紅薯吃了起來。
“呦子風,回來了?”
忽然,李獵戶端著玉米坐在他對麵。
淩冽點點頭,衝他問道:“老李,這兩天我去打蕭縣,環抱峰外麵有沒有什麽動靜?”
“動靜?動靜倒是有,就沒有太大而已。”
聽到淩冽提起,李獵戶索性將他走後環抱峰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瀏陽河那邊山高林密,連鳥都很少有,更何況是人。
鄉城那倒是有點熱鬧。
附近的幾個縣城都在向鄉城那邊安插眼線,意圖不明。
武關的動靜最大。
據斥候來報,這兩日他們發現山外出現零零落落的騎兵,數量不多,但很奇怪。
“瀏陽河那邊要密切注意,山林之後不是沒有動靜,隻是他們還沒有發現這裏還有個村子而已。”
“鄉城的話無所謂,一幫縣令太守想要看看有沒有點油水,打發就是。”
“武關外的騎兵是西涼鐵騎,那不是奔著咱們來的,嚴密監視,不要打草驚蛇即可。”
一連將三個地方的情況道出,淩冽還是最擔心瀏陽河那邊。
這三座通往環抱峰外的關卡分別麵向荊州、益州、還有雍州三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