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晴喝了一口,瞬間被嗆得天昏地暗。
整個人更是捂著嘴狼狽的喊道:“天哪,這哪裏是酒,太嗆了!”
“當然是酒,度數高而已,你們尋常喝的米酒那不叫酒,撐死也就是水罷了。”
舉著碗,淩冽解釋。
目光掃向小環,衝她舉道:“怎麽樣?你要不要來口?”
“不不不,我家小姐喝過了,我就不喝了。”
連連擺手,在看到蘇沐晴被嗆成那個樣子,小環是說什麽都不肯嚐試。
淩冽也不勉強,隻是看到對麵的蘇沐晴在被嗆到過之後卻沒有放棄,反倒是一點一點的輕抿著碗裏的白酒。
這下反倒是輪到他好奇道:“嗆你還喝?放下吧,我給你找點水。”
“不用不用,我能喝的,我能喝的。”
惶恐的擺擺手,蘇沐晴卻沒有放下碗。
看著她一點一點的喝酒,淩冽這才想起來古代的女人社會地位都極低。
她們更像是商品似的,或者被交易、或者被賣賣。
一點人權都沒有。
哪怕像蘇沐晴這樣的千金大小姐,如果沒有淩冽橫插一腳,此時不也得嫁給那個飯桶賈公子嗎?
可憐啊。
搖搖頭,淩冽不再去想。
反倒是從懷中掏出幾張木牌。
對麵的蘇沐晴看到,連忙詢問:“這是什麽?”
“飯票,我的飯票。”
淩冽忽然趴到蘇沐晴的麵前,看著她的眼睛道:“你拿著它們去食堂可以讓張寡婦做點別的吃,牌子上有我的姓,她看到後就會明白的,別再像今天似的,我不來你都快要餓死了。”
“哦!”
聽到那是飯票,蘇沐晴連忙收好。
淩冽繼續道:“過段時間我可能要回蕭縣,你的飯票要是吃完可以找李獵戶、李典他們要,另外,平時沒事的時候你可選擇在這村子逛一逛,記住,千萬不要進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