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李奇用糧食換取蜀錦的策略初見成效,很多農夫逐漸放棄耕種,改織絲蠶。
原因很簡單,以前種地吃不飽,現在不種地了,不僅能吃飽,還能有所節餘。換誰都願意幹賺錢的活兒啊。
主薄黃權見此情行,向劉璋諫言道:“益州糧食大部份靠交易所得,此絕非長遠之計。請主公約束各郡各縣,務必保證本土糧食的自產自足。”
劉璋思慮後,道:“我亦欲有此意,怎奈百姓們靠著經營蜀錦,小日子漸有起色。若是強行以政令讓他們放棄蜀錦,重新耕種糧食,恐怕會招至不滿啊。”
黃權道:“糧食乃立國之本,怎麽能聽之任之,不加以強製措施呢?”
劉璋道:“方今糧倉充裕,且容再議。”
黃權屢諫不聽,出門長歎:“益州危矣!”
其實能夠看穿蜀錦背後危機的,又豈止黃權一個人?
比如時任新都縣令的法正,也早就看穿了端倪。
法正對好友張鬆說道:“永年你現在是主公身邊的別駕,怎麽不勸勸主公呢?”
張鬆冷笑道:“黃公衡苦苦勸說他都不聽,我又何必自取其辱?”
法正道:“劉璋暗弱無能,又無識人之明,益州早晚歸屬他人。以永年之見,天下何人能夠成為一代雄主?”
張鬆道:“非曹孟德不可。隻可惜我曾經進言結交曹操,主公卻派了家兄張肅去。哼。”
明明是自己的主意,結果便宜了張肅。否則丞相府椽,廣漢太守這些職位都應該是自己的。故而張鬆對此十分不滿。
法正道:“曹孟德雖是一代雄主,不過北方戰事膠著,且南有劉表、孫權,西有馬騰、韓遂。按照曹操的進程,恐怕是把收服西川排在最後麵去了。到那個時候,天下大事已定,再也沒有我等的機會了。”
張鬆問:“孝直所言極是,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