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場上。
陳喜娃被牛角頂在屁股上,飛到老高。
夜老虎其他人也被憤怒的牛群,拱的人仰馬翻。
一個個就和耍雜技似的,飛來飛去。
車裏,安如山目瞪口呆,整個人都懵了:“這些家夥在搞什麽東西,這到底是夜老虎還是馬戲團?他們...就是這麽訓練的?”
許衛國回到座位上,臉色也是無比難看。
上一秒,他還在誇陸凡。
說這小子怎麽不錯,是個人才,還會帶兵。
接著就被啪啪打臉了。
練兵就練兵,你搞一群牛追著人跑幹什麽!
還在牛屁股上栓了鞭炮,有這麽玩的嗎?要是出了人命怎麽辦?
許衛國沉著臉說:“我本來以為把陸凡放回來,他們能安生點,沒想到搞的這麽離譜!”
“軍長,我現在就去叫停他們!這些家夥簡直亂彈琴,瞎胡鬧!”
許衛國拉開車門,才準備下車,安如山就把他喊住了。
“不用了!”
“就由著他們這麽鬧騰吧。”
安如山正色道:“反正沒多少天就要解散了,就當是給他們最後娛樂放鬆吧。”
許衛國猶豫了一下問:“軍長,這麽做...合適嗎?”
安如山看著窗外的,哈哈一笑:“合適,怎麽不合適。你瞧他們玩的多高興的,一群牛追著人跑,正常人哪能想出這點子,過年殺豬都沒這麽熱鬧!”
許衛國滿頭黑線。
你這到底是誇呢?
還是在損呢?
還有,究竟是怎麽看出來,夜老虎這群家夥玩的高興的?
沒見著他們一個個被牛角頂的人仰馬翻,哭爹喊娘的在叫救命嗎!
安如山看著窗外,臉上滿是笑容:“我想知道,除了你之前說的,丟手雷炸自己人,拴著磚頭打槍,還有今天的放牛追人外,他們究竟還能玩出什麽新奇花樣?”
“軍長。”
許衛國歎著氣說:“花樣多,不代表就有效果。總共也就二十來天,到時候該解散,還是得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