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訓練結束。
夜老虎所有人鼻青臉腫,互相攙扶著,一瘸一拐的朝食堂走去。
牛已經被趙明偉找人,喂了點草料,吃飽喝足後又給老鄉們送了回去。
食堂裏。
陸凡給夜老虎所有人準備了大餐。
看著托盤裏的大雞腿和燒牛肉,夜老虎一幫人,激動的眼淚全部從嘴巴裏流淌出來。
“還算那連長有良心!”
楊賽吃著大雞腿,感動的痛哭流涕:“說有大餐,就有大餐,沒再拿饅頭花卷來糊弄我們!”
小莊瞪著眼睛,嘴巴塞得鼓鼓囊囊:“他敢!”
“給咱們都折磨成這德行了,要是再不給吃肉,我立馬就把喜娃捶死,掛他辦公室門口,惡心不死他!”
陳喜娃一口飯噎住,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小莊,你也太損了,我招你惹你了?要上吊你自己去,今天訓練,就你被牛撞的最慘!”
“要惡心連長,你得第一個上!”
不提起還好。
一提起牛小莊就火大。
夜老虎這麽些人,就他一個人被牛拱的最慘。
最後也不知怎麽的,一半以上的黃牛都朝他衝撞,屁股都差點被牛角戳爛了。
小莊蹲在椅子上,難以啟齒的疼痛讓他齜牙咧嘴。
他抓起一把燒牛肉,狠狠塞進嘴裏,惡狠狠的咀嚼。
腮幫子鼓起變成蛤蟆都不肯停下。
一塊接著一塊。
小莊抱著撐死的決心,用自己的方式,對牛展開了一次瘋狂報複。
勢必要與老牛不共戴天!
“小莊怎麽了這是?”
老炮好奇的問:“餓死鬼投胎?”
陳喜娃瞥了眼,淡淡的說:“啥呀,他這是和牛杠上了!”
與此同時,食堂門外。
王岩站在陸凡身旁,瞥了眼正在大口吃飯的夜老虎眾人。
他猶豫了一下問:“連長,要不...還是讓他們把飯先吃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