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沐在家休息了三天,哪裏都沒去,本來他打算去一下秦府的,他的美人老師和院長都被來監考的肖大人給抓去當苦力了,他隻能縮在家。
開始他還一度不相信,他與老師可是師徒,怎麽會被抓去看考卷呢,後來老師解釋,那隻限於主考官,他是編外人員沒這麽多的要求,白子沐這才放心。
這天孟術跑了出來,朝他興奮的大喊:
“子沐,劉素德醒了,醒了。”
白子沐連忙過去,還沒進房就聽到房內隱隱傳來哭聲,昨天劉素德的妻女找了過來,他妻子身體也不好,女兒在家要照顧她,昨天人好了點就過來了,他讓孟術給他妻子王氏看了下,這位是婦科病再加體虛,長年勞作造成的,看著麵前麵色枯黃的女子,白子沐就把她們也留了下來,他得好好照顧著,這可是他的親舅母,可不能出事。
白子沐端著一碗粥走了進去,劉素德這時躺在**,輕聲安慰著抱著他的妻子,看到有人進來,兩人連忙分開。
“子沐來了,坐,這幾天真是太麻煩你了。”
“應該的。”白子沐這話說得意味深長,“對了肚子餓了吧,這是我姐熬的肉粥,喝些吧,看你瘦得要不是孟術說你身體隻是營養不良,積勞成疾才形成的體虛,我都懷疑你得了什麽病呢,瘦得沒二兩肉,這段時間你和嬸子都留在這裏好好調養,不用擔心把我吃垮,有錢著呢。”
他這話倒沒說假,這四年他的話本《問仙》以每年兩本的速度發行,現在發行到第八卷了,外麵的人隻要認字的,都喜歡這書,他每次走在白露學院,都能聽到校友談問仙的話題,可想而知這書有多火,問仙的火熱也給他帶來巨大收益,他的荷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了起來,現在他的私房達到八千多倆,妥妥的有錢人,所以他才這麽有底氣的說這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