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沐站了起來,在床邊深深一作揖,劉素德嚇得連忙要起來,被白子沐攔住,
“這一禮你受得起。”
“為什麽受得起啊?”
這下劉素德急了,聲音有些大,把外麵的人都引了過來,舅娘拉著兒女進來,還有剛從外麵回來的爹和二叔,見這場景大吃一驚。
“沐兒,你行這麽大的禮幹什麽啊?”
爹連忙將兒扶起,知道他的舉動嚇著人了,白子沐隻好站直。
劉家人更一臉問號,白子沐笑了笑,
“劉叔,你能告訴我你家人的名字嗎?”
這時劉思家站了出來,大聲說道:
“這我知道,我親爺爺叫劉進發,是個童生,我親奶奶叫嚴桂花,我親姑姑叫劉素貞,老家在關北府,爹我沒說錯吧。”
這話把他爹聽得一愣,“沐兒,這,這也太巧了吧?”他是一臉不敢相信。
白子沐溫柔一笑道:“爹,天下哪有這麽巧的事,我連他身上的胎記都對上了,劉素德他就是我親舅,是你的小舅子,他沒死,當年那玉佩被他換了兩個包子,以至於讓姥爺認錯了人。”
“什,什麽,弄錯了?”
爹的聲音太大,外麵的人都聽到了,把廚房的三個姐姐都嚇得跑了過來,當白子沐把事情跟大家說了一遍,白澤光抱著小舅子就感動流下一把硬漢淚,直喊著這趟來得太值了。
而劉家四口更是驚得回不來神,這是神轉折啊,劉素德更是高興不知所措,一個勁的問著家人的情況,他爹都一一跟他回答,最後兩人拍板,等成績出來他們就跟著回去,而白澤光更是纏著兒子讓他寫信,把這事跟家人說一下,讓嶽父母有個緩衝時間。
白子沐更是連夜寫信,第二天就讓錦生把信寄走了,還加了十兩銀子,言明這是快件。
而這時的秦雲坐在閱卷房,高興的拿著徒弟的試卷,差點流下感動的淚水,因為他發現孽徒的第二張試卷上麵的詩詞竟然是超常發揮,這都是他這麽多年從不懈怡不放棄的成果啊,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