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平聽到這裏忍著巨痛怒問:
“你想幹什麽,如果你傷害我的家人,哪怕你是舉人,就是死我也不會放過你。”
“終於害怕了,你這麽在乎自己家人,為什麽你不想想我也有家人,為了達到你的私欲,你來傷害我的家人,你憑什麽會以為我會讓你好過?”
高平瞳孔縮了兩下,但他仍咬牙堅持。
白子沐再道:“看著你對家人維護的份上,這帳我就記著,”朝錦生看了一眼,錦生從車裏拿出紙和筆,
“把事情全寫下來,老實寫清楚,要不然不是斷腿了,我會把我所有的怒火全發在你家人身上,明白嗎?寫!”
高平小時讀過兩年書,能寫能算,本來可以找份好工作,可他這人不踏實,總想發大財,做事又喜歡偷奸耍滑,時間久了,鎮上的人都知道此人不靠譜,都不肯用他,因此隻能背起擔子做賣貨郎。
高平隻能咬牙寫下認罪書,等寫完他簽下字,準備交給對方,那男子卻冷聲道:“還有按手印。”高平隻能用自己嘴上的血按了個血印。
白子沐接過認罪書,看了一眼,“再寫,寫兩份賣身契。”
高平聽著心一緊,“寫誰的?”
“你弟高明,你妹高梅的。”
“我不寫,我不寫。”家人是他最在乎的,就是死也不能寫,“啊——,”高平又被踢了兩腳,這兩腳正好踢在斷骨上,痛得他直打滾。
“高平,你沒資格拒絕,別忘記了,我們無怨無仇,是你自己先來招惹我的,家人是你最在乎的,隻有把你最在乎的抓在手裏,我才能放心,寫了賣身契,如果你安安份份的帶著你的家人離開,這兩份賣身契過幾年我會銷毀,如果你不安份,那我隻能說抱歉了,我會將你弟妹賣入聲色場所,我說得出就做得到。”
白子沐冷冷的話語,讓高平知道,自己已失去講條件的資格,再說對方也沒說錯,他們先前無怨無仇,是他為了一千兩自己先招惹他們的,有些事既然做了就要承擔後果,如今他雖斷了一腿,但好歹留了一條命,還能帶著家人離開這裏,自己手上還有些銀子,他還能到別處過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