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五丫竟然還執迷不悟,錦生在一旁都看不下去了,
“五丫姐,高平確實不是好人,他一邊玩弄你的感情,一邊和好幾個村的女人來往,你隻是他們其中的一個。”
“我願意,我願意成為他其中的一個,你們管不著。”
五丫已接近崩潰邊沿,看小弟的眼由驚慌轉變成恨意。
白子沐麵對這樣的五姐有種無能為力的感覺,這是老天看他日子太好了,給她找這麽個頭痛的姐來給他生活增添樂趣嗎?沒想到平時最安靜,最聽話的姐姐卻是最難管的,他遞了個眼神給錦生。
多年的默契,錦生在上前對著五丫後勁一個手刀,五丫暈了過去,白子沐背著姐姐離開。
三人直到下午才回到家,幸好家裏隻有六姐,白子沐把人放在**,五姐直到晚上都沒醒,到半夜時,六姐焦急聲傳來,
“快來人啊,五姐發高燒了。”
全家人都起來,二叔更是連夜往孟家跑去,沒過多久孟叔公和孟芪過來了,據孟叔公說,五姐身心受到打擊,再加上疲勞過度,才引發高燒。
吃了藥紮了針直到第二天才退了高燒,可下午又燒了,就這樣退了又燒,燒了又退,白子沐守了五姐三天兩夜,才被家人勸著去休息,醒來聽到五姐已醒過來,連飯都沒來得及吃,就往五姐房裏走去,
進門看到家裏的女人都在裏麵,白子沐看到**五姐坐了起來,此時她人麵色蠟黃,神情萎靡不振,麵無表情。
五丫一看到進來的人,本來平靜的人頓時激動,指著小弟就吼,
“你進來幹什麽,你出去,出去!”
大家都驚了,這是怎麽啦,平時這兩姐弟感情不是挺好的嗎,怎麽五丫看到沐兒情緒這麽激動。
白子沐皺起眉頭,此時他感覺自己一片好心喂了狗,見小弟還沒動,五丫氣得拿起放在床櫃上的杯子就向小弟砸去,房內的其他人因反應不及,沒攔下,隻能眼看著杯子落在白子沐的頭上,還砸得挺準的,正好砸在白子沐的額角,鮮血頓時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