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家孫兒叫什麽?”白子沐想到了新收小弟白錦生,不會就是這家的吧!
“叫白錦生。”果然是這小子的家,真是有緣啊!
這時外麵走進來三人,看麵相應該是一家人,老中幼三代人,爺爺、姥爺和爹迎了上去,與他們年紀最大的五十歲左右的男人說話,中年男人牽著個六歲左右的男孩,他們還是熟人呢,這小孩正是他昨天碰到要認他做老大的小屁孩白錦書。
“族長來了,歡迎歡迎,請坐請坐。”原來白錦書是族長之孫,
爺爺請人入上座,族長半鞠身子回禮避讓,走路也是讓爺爺走前麵,咦,這族長年紀跟他爺爺差不多大,但態度卻很恭敬,這是為何?就因為童生嗎,不對啊,童生對南方來說,應該不算稀奇的啊,白子沐滿腦問號。
“七叔,劉夫子你們先坐,你們先坐,我是晚輩,以後就叫我澤明吧。”族長硬是讓爺爺和姥爺先坐下,自己才坐。
這稱呼讓白子沐想起了他們家的高輩份,這位年紀比爺爺大的族長,竟然跟他爹一個輩份,不由心裏一樂。沒辦法,這輩份高是天祖那代傳下來的,聽爺爺說,天祖白光辰的親娘是以四十歲的高齡產下他,還是獨子,當年這消息可是轟動當地,一代一代傳下來,就造成這個尷尬局麵。
白子沐隨著爹爹走進堂屋,從他進堂屋,白錦書的眼睛就沒從他身上移開過,一直看著他笑,白子沐露出白牙,對著這位回以邪邪一笑,白錦書笑得更樂了。
爺爺也沒推辭,應了下來,“這是子厚?”
族長的兒子年紀比爹爹大些,族長回道:“正是犬子,當年您回鄉時,還曾抱過呢,不知還記不記得?”
“記得記得。”當年他把幾位先祖的遺骨送回老家,還抱過他,“這小子當年可是讓我記憶猶新啊!”話一說完兩人大笑,白子厚卻不好意思起來,白子沐心裏打趣,這位當年肯定尿了他爺爺一身,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