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書更加委屈了,最後嘴一扁,眼一紅,“哇——”直接開哭了,這下族長和他爹慌了,白子厚焦急的問兒子,“哭什麽啊?”
白錦書指著白子沐道:“太欺負人了,不做我媳婦,還把我的老大位置搶了,不喊我哥,我還得喊他叔,以後隻能聽他的話,太欺負人,哇哇——,爹,我好虧啊!”
“噗——”
眾人聽著再忍不住笑了,白子厚和族長隻能在一旁尷尬的安慰。
白澤耀在一旁對著二哥耳語道:“我怎麽看白錦書哭跟餘青平哭一樣,這位該不會把侄子的性別看錯,沐兒故意氣的吧!”被旁邊當爹的白澤光聽到,他捂著額頭心裏想,可不是故意的,父子已六年,到今天他才知道,他兒子也是紮刀不見血的主。
最後族長讓孫子帶白子沐出去玩,當走出大門時,白錦書又沒心沒肺笑了。
白子沐看著白錦書陰轉晴的小臉,心想著,這位怎麽又笑了,小男孩心思太難猜了,想不通就問,“你剛才不是傷心嗎,怎麽又高興了?”
誰知這位紅著臉回答,“老大,你長得太好看了,看著你的臉,我傷心不起來。”
噗——,吐血,原來他的美色還可以這麽用的啊!
這話他是生氣還是該高興呢,他一個男的被說好看,嘴角抽了抽,還是順從心裏的想法高興吧,誰叫他也是帥哥一枚呢,看這小子嘴巴說得這麽好,本人就暫時放過你。
兩人正說得高興,遠處傳來喊聲,“錦書,老大,過來啊,我們上山挖野菜。”老遠看到白錦生和白錦田一人背一大簍子正站在山腳下喊他們,因為白子沐家就座落在山腳不遠處。
“老大,錦生和錦田喊我們上山,我們去吧?”
白子沐有些猶豫,“遠嗎?”
錦書生怕白子沐不去,連說:“不遠,你家就在山腳下,來去半個時辰,時間足夠了,再說山上有好多野果采,我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