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客人,這酒是那桌客人請的,給你潤潤嗓。”說消息的人也沒推遲,順著收下了。
白子沐讚賞的給小叔投去一個崇拜的眼神,引得白澤耀更加得意了,喝了他們的酒,總算開金口,“陳秀才每次招生才六個,據我得到的消息,他已經內定了二位。”
他的同夥都直言不相信,那人也沒氣憤,又接著道:“這兩位可是大有來頭,其中有一個還是寒門。”
“啊,不會吧,既然內定,那這人一定有過人之處,快說。”這下眾人又來勁了。
爹聽到這裏,擔心的朝爺爺看去,爺爺和族長也是滿臉憂愁和擔心。
“那孩子確實不一般,是過目不忘。”
“真的?天啦,我兒子的腦子要有這麽好使就好了。”他旁邊的夥伴不由感歎,這結果讓白子沐大吃一驚,這世人說的過目不忘,原來還真有啊!
他自信自己的記憶力以夠好的了,長篇文章兩遍下來絕對能背個八九成,短篇能一步到位,如今來個更厲害的,他這點能力還是別拿出來顯罷了。他旁邊的小弟白錦書這會兒也被打擊得人殃了一截。
“你剛才不是說兩個嗎,另一個呢?”
“別一個聽說是京師來的,大官的後人。”
“不會吧,京城的人怎麽會跑到我們這個小縣城,你在說笑話吧?”
“具小道消息,陳秀長之所以收他,是因為受人所托,具體受什麽人,就不知道了,別以為人家受人所托就資質不好,聽說止子是四歲讀文,六歲作詩,天份很高的。”
一頓飯吃得白家六人心裏七上八下,第二天小叔一早又跑出去了,白子沐一直在房裏上午複習下午休息,白錦書這家夥是一直沒休息,從上午複習到下午,看來這是被打擊到了。
直到晚上才等回在外一天的小叔,告訴他們評測各有不同,每天百人,今天陳秀才沒確切說收哪一個,但有六個孩子說可以進入第二輪複試,爺爺和族長大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