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夫子歎了口氣,“臨兒,你還在想蘇北喬做錯了?”
陳玉臨搖了搖頭,“這一點子沐已經跟我說清楚了,我也承認確實是我想岔了。”
“那你還吃不下飯?”祖母指著孫兒動了一筷子的飯。
陳玉臨臉一紅,“我隻是在想子沐對我說的那句話,有些沒想通。”
“哪裏沒想通?”陳夫子笑問,他的兒子自當官後,人就變得趨炎附勢,所以在孫兒的教養上吸取了前麵的教訓,努力把孫兒往君子方向培養,希望他以後做一個正直而善良的人。
後來他發現自己錯了,孫兒的性格過於正直,善良卻不懂得保護自己,人情世故也懂得少,想糾正但以太遲。今天發生的事情,讓孫兒深有感觸,他真的很高興。
“臨兒,子沐話中意隻可意會,不可言傳。”說完他接著吃飯。
天黑後,陳夫子走進孫兒的書房,此時他正在讀書,陳夫子遞過來一張紙,“臨兒,這是祖父今天給你寫的字,望你以後牢記在心。”
祖父離開後,陳玉臨打開,正善藏鋒,四個大字氣勢磅礴的出現在他眼中,過了兩天,這幅字畫框裱好後,掛在了他的書房。
而白子沐他們三個剛走到宿舍,迎麵衝過來一個人,抱著白子沐就哭,“白子沐,怎麽辦?哇哇哇!”
這是怎麽回事,天降哭包白青苓,這小子不是已經回家了嗎,現在中午剛過就回來了,還是哭著回來的,哭就哭吧,為什麽抱他啊?抱蘇北喬這小美男不香嗎,再差點也應該抱大個子段天佑才有安全感吧,他這小胳膊小腿的要是被壓壞了怎麽辦?
無語了,這一個兩個的都當他是救世主了,好不容易把人推開,拎著這小子後襟回了自己房間,段天佑和蘇北喬這會兒都走到自己舍門口了,都打轉回來看好戲,什麽人啊?
倒了杯茶,丟了塊毛巾,“說吧,你舉人爹又怎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