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天佑和白青苓聽得一臉懵,隻有蘇北喬聽得一臉佩服,誇道:“白子沐,你這招真是厲害!”
“子沐,要是青苓的爹不願意拿錢呢?”段天佑問。
“這你就放心吧,讀書人都很愛惜自己的名聲,萬一他真不管不顧,就威協他告官,當然這隻是做做樣子,這壞人,我覺得青苓讓你姥爺出麵最有效果。貧賤夫妻百事哀,你爹能堅持半年,我都佩服他。”
白青苓最後下了決定,咬一咬,整了整身上的衣服,“好,我現在就回家。”轉身離開了。
等人一走,白子沐就盯著房裏還在喝茶的兩個家夥看,蘇北喬反正臉皮厚,拿出一塊帕子抓了一把茶葉包好後穩步離開了,連聲謝都沒有,段天佑也有樣學樣,等他再看茶葉時,以去了一半,氣得白子沐就差跑過去咬人了,回頭他又重新找了個隱蔽位置藏好。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一晃三年過去,一個十歲的小少年沉穩的走出了房間,身高一米五,及腰烏黑濃密的長發,被一條青白絲帶係住,身穿白底藏青外罩的長袍,五官俊美,身形修長而挺拔,他的眼睛如春日裏還未融化的暖雪,閃亮、晶瑩、柔和,又似乎帶著不曾察覺的淩冽,他的唇色如溫玉,嘴角微彎,淡淡的笑容,如三月陽光,舒適愜意。
他走出家往山上走去,遠遠兩個少年郎站在山上搖手大喊:“老大,快點。”他笑著應了一聲,一雙深酒渦出現在兩邊臉上,襯著人更加溫潤如玉,他就是十歲後的白子沐。
白子沐飛速的往山上爬,沒過一會兒就到了半山腰與那兩個少年匯合,顧不上休息,急切的問道:“錦生,你喊我是打探到消息了嗎?”
“打探到了,蓮花村我有個玩得好的兄弟,昨天我特意跑了一趟,從他家人口中打探到了孫滿福的情況。”白錦生連忙接話:“老大,不是我說,這家夥可不是個好的,你二姐嫁過去,肯後會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