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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月餘

見他這般神情,頡利可汗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心裏對陳豐的忌憚也少了不少,自認為找到了他的軟肋便能夠無所顧忌,不過終究並未表現的太過明顯。

而一向自認為活得還算通透的陳豐,今日顯然也是遇到了瓶頸,根本不知道應該如何去回應頡利可汗的問題,甚至他都沒有弄清楚頡利可汗問這樣的問題的意圖。

罷了,尋個機會讓李貞兒向頡利可汗打聽一番吧,今日他顯然是問不出來結果的,畢竟頡利可汗已經做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玄奧模樣,分明就是半點也不想與你解釋的意思,陳豐也就不必上去自討沒趣了。

又是一封戰報傳來,鴻德格所部騎兵已經損失過半,甚至連鴻德格本人也出現了對戰事極度不滿的情緒,而對此,頡利可汗依舊選擇了聽從陳豐的意見,對此事不聞不問,對於戰事情況也並未給與回應。

最初的命令便是讓鴻德格所部為先鋒,支撐到大軍到來的那一日,而這一路上,大軍行進走走停停,按照正常的速度,如今應該已經到了,可在路上硬生生又被頡利可汗拖長了三天多的時間。

旁人不知曉個中緣由,但是陳豐心中一清二楚,同時也不知多少次在心中讚歎,頡利可汗此人絕對算得上是當世梟雄,就單單憑借他言談之間將兩萬條人命置於不顧,甚至在行為上半點猶豫也無的表現,陳豐便不得不自認不如。

這一段時間,每每有一道軍情急報傳過來之時,他的心裏就會多少有些動搖,但看頡利可汗,他似是完全沒有將此事放在心裏一般,似乎在打定主意要將這兩萬人馬放棄之後,他便再也未曾因為這兩萬人馬的生死出現過情緒波動。

偶爾有所波動也並非是因為己方兩萬人馬死傷了多少,而是兩萬人馬的死傷換來敵軍多大的代價,若是死傷太過於懸殊,頡利可汗便會表現出一定的不滿,但這樣的不滿僅僅隻會持續短暫的片刻,之後便恢複平常,應是覺得此人已是必死之人,不值當在他的身上繼續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