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等到嫣然唱完姑娘十八一朵花,賈瑞起立鼓掌,啪啪的。
“王爺見笑了……”嫣然隻覺得臉都丟盡了,多年清譽毀於一旦。
她自幼演習音律,自出道以來唱得都是風花雪月,在她看來,如此赤果果的詞和那些娼館裏唱的十八摸也沒什麽不同了。
水溶卻並未覺得不妥,隻是說這倒像是姑娘家的心裏話,用這等新鮮調子唱出來倒也有趣。
“孤今日喜歡得緊,還多謝天祥和嫣然姑娘了,實在是不知上次如此開懷是什麽時候了。”
“能博王爺一笑是奴的福分。”嫣然忙說道。
“好了,你們且都退下吧,我有話和天祥說。”
水溶屏退了眾人後,才發現茶杯以空了,賈瑞忙拿起茶壺倒了半杯。
水溶吃了一口道:“不錯不錯,小小年紀腹中卻有千秋,既有安邦之道,又有經濟之能,還多才多藝,果然是後生可畏!”
“王爺謬讚,愧不敢當。”賈瑞心說我就是一個小痞子,還能安邦了?
“嗬嗬,你這般謙遜,難道還要孤誇讚你不驕不躁嗎?”水溶開了句玩笑隨即話鋒一轉:
“天祥,不怕你笑話,孤賴祖上蔭德,也有些薄產,這蒔花館便是其中之一。
隻是孤凡夫俗子,不懂經營,手下又沒有能人助力,這蒔花館生意一直是不溫不火。
今日孤想請天祥指點一二,若是你,該如何經營這家青樓?”
賈瑞聽了水溶這麽問不由得長出一口氣:他還以為水溶神秘兮兮的把人都趕走了是有什麽話說呢,原來是想取經啊?
這還不簡單?雖然前世他隻是個小痞子,隻熟悉KTV、洗浴、足浴等低等娛樂場所,可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那些高檔會所他也是有所耳聞的。
想都沒想,賈瑞便開始忽悠了:
“既然王爺問了,我也不敢藏拙,便胡亂說說。這生意嗎,首先要講究地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