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多謝王爺厚愛,隻是無功不受祿,您這份禮實在太重了,學生受不起!”
水溶依舊一臉微笑:“紅粉送家人,寶劍贈英雄。
這蒔花館在我手中不過是一棟宅院,我倒是很期待它到了你手上會是如何翻天覆地的變化。”
賈瑞道:“王爺既是想要讓蒔花館變化,隻需按我所說的去做便是了。
您在府中選個精明能幹的,我在一旁幫扶,用不了多久便能變化起來。
王爺您放心,學生定然毫無保留。”
水溶擺手止住了賈瑞的話:“天祥,咱們雖相識還短,我卻當你是個痛快的,怎麽這會兒就婆婆媽媽起來?
這些都是你的主意,我怎麽好拿過來就用?豈不成了剽竊?
你也不必多言,隻管收下就是了。你若是謝我,等再開張了便給我弄一個那什麽唯愛屁就好了。”
不管水溶怎麽說,賈瑞執意不收,水溶的臉色以不似方才那般和氣了:
“怎麽,天祥如此推脫,感情是覺得孤這禮物輕了?還是覺得孤是個俗人,不配和你結交?”
“我……”這話賈瑞實在沒法接了。
他依然搞不懂水溶究竟做何居心,可話說道這份上了,再推脫隻怕這條大粗腿非但抱不住,反而是得罪人了。
日後有個北靜王給自己添堵,隻怕他在神京也混不下去了。
想到這裏賈瑞隻能硬著頭皮說道:“王爺這話學生怎麽當得起?
實不相瞞,我久慕王爺賢名,今日一見果然比傳說的更勝三分。
隻是王爺把蒔花館給了我也不頂用啊!學生實在也有苦衷!”
“哦?有何苦衷?你倒是說說看?”水溶的臉色依舊不燦爛。
“王爺明鑒:蒔花館若要按我說的整理,少不得要從新裝修、服裝道具等也都需要置辦,這可是一筆不小的開銷,我哪裏得這許多銀子去花銷?這是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