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國府。
聽說賈瑞來了,賈珍忙讓人請進來。
讓了坐後賈珍笑道:“瑞哥兒,又有些日子沒見了,怎麽今日得空?可是那福壽膏的方子有了?”
賈瑞道:“不是那個。實不相瞞,今日是想請珍大哥吃酒呢。”
賈珍道:“又不是什麽日子,怎麽想起請我吃酒?是你那烤肉館子又有什麽新鮮玩意了?”
賈瑞笑道:“確實是有些新鮮玩意,不過不是我的烤肉館子,而是想請珍大哥看一場演唱會呢。”
“演唱會?是唱曲兒還是戲文?新進京的班子?”賈珍頓忙問道。
“大哥可聽說過蒔花館?”賈瑞反問道。
“蒔花館?石雍坊的那家不溫不火的青樓?知道的。”
“就是那裏了,聽說關了一段時間,如今又要開業了,和以前大不同的,有許多新鮮有趣的玩意。”
賈珍一聽來了興致,問道:“瑞哥兒,連我都不曾聽說,你這整日裏去讀書的怎麽知道這些的?”
賈瑞早就編排好了瞎話,說道:“珍大哥也知道,我不是在北靜王府裏讀書麽?
認識了幾個談得來的朋友,我也是聽他們說的。
說蒔花館今日什麽試營業,不要錢,隻要有請帖就行,還給了我兩張帖子。
我尋思這等好事我哪能獨享,便想邀著珍大哥一起去瞧瞧。”
賈珍聽了心中歡喜:“哈哈,我說怎麽今兒你要請客,原來是不花銀子的!
難為你想著哥哥我,隻不知道有什麽新鮮玩意?”
賈瑞壞笑:“嘿嘿,珍大哥也不用問,我也說不清楚,反正去了就知道了,肯定有你沒見識過的就是了。”
“也好,那咱們就去瞧瞧,也不能辜負了兄弟一片心!”
賈珍回後頭更了衣,帶上兩個小廝,同賈瑞騎了馬往石雍坊去了。
到了蒔花館,賈珍正要下馬,門上四個穿著白對衫黑褲的小廝便齊刷刷跑了上來,先是九十度鞠躬齊聲道:“兩位貴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