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
錦衣衛千戶駱養性奉旨入宮覲見。
“臣錦衣衛南鎮撫司千戶駱養性叩見聖上!”一身青綠錦繡服的駱養性於東暖閣內叩拜問安。
端坐在禦座上的朱由檢打量了一下跪拜在地的駱養性,眉頭不自覺的微微皺起。
這個身材尚算健碩的中年漢子就是駱思恭的長子駱養性了。
曆史上的駱養性名聲雖然不太好,但是能力還是比較強的。
這樣的人用好了,還是頗為省心的。
興許是感受到了皇帝打量的目光,跪著的駱養性身形顯得有些局促,本就惴惴不安的心裏更是慌得厲害。
此時的駱養性還沒有開始發跡,身份也隻是南鎮撫司的一個小小千戶而已。
麵對皇帝的突然召見,駱養性心中自然是誠惶誠恐。
“平身吧。”
“謝聖上!”駱養性小心翼翼地起身站好,心情忐忑,低著頭準備恭聽聖言。
朱由檢見駱養性略顯局促不安,笑道:“你父親的身體怎麽樣了?”
“回聖上,家父近年來一直在家中靜養,身體相較於前幾年已大有起色。”
“那就好,萬曆二十年你父隨軍出征朝鮮為朝廷建功頗多,在指揮使的任上更是盡心盡責。”朱由檢對駱思恭還是比較讚賞的:“你現在也算是子承父業了,切不要丟了乃父的威名。”
“臣謹遵聖上教誨!定以家父為榜樣,鞠躬盡瘁,報效朝廷!”駱養性躬身施禮道,心中不由鬆了口氣。
看來,皇帝此番召他入宮覲見,應該是因為其父駱思恭的緣故。
“好,朕希望你時刻謹記自己剛才說的話。”朱由檢滿意地點了點頭,緊接著問道:“朕問你,你覺得錦衣衛存在的意義和作用是什麽?”
“回聖上,錦衣衛就是天子在外的眼睛和耳朵,是天子手中的利刃。”駱養性認真答道:“錦衣衛存在的意義就是使天子足不出宮也可洞悉天下之事,讓天子不會被外臣奸佞所蒙蔽聖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