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錦衣衛的事情之後,已是下午未時。
王承恩已經吩咐小太監將膳桌抬進了東暖閣的禦炕前,並將膳食擺放整齊。
“陛下,該用膳了!”王承恩躬身上前稟道。
“好,忙乎到現在朕還真有些餓了。”朱由檢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脖子已然有些酸痛之感。
從早上起來一直到現在,朱由檢可謂是一刻也沒有停下來。
因為他知道想要將沉屙纏身的大明帝國給盤活,有很多很多事情需要他去做,有很多東西需要去改變。如果動作慢了,曆史的悲劇很可能還是會重演......
所以,重獲新生的朱由檢當真是一丁點也不敢懈怠,恨不得一分鍾當成十分鍾來用!
“王承恩,你跟在朕身邊幾年了?”朱由檢一邊用著膳一邊問道。
“回陛下,奴婢十歲就進了宮,十五歲的時候在慈慶宮當差正趕上陛下降生,從那個時候起奴婢就一直伺候在陛下身邊了。”
“算下來,奴婢跟在陛下身邊已經快十七年了。”
“你是北直隸人士吧?家中現在還有什麽親人嗎?”對於王承恩這個忠仆,朱由檢是準備大用的。
想要洞悉天下之事牽製官僚集體,就絕對不能把雞蛋全都放在一個籃子裏。
單靠一個錦衣衛是不牢靠的,東廠也要好好利用起來。
曆史上的崇禎上位不久就把天子手中的兩大利器給閹割了,被整廢了的廠衛自此失去了遏製文官集團的作用。
這種自廢耳目的事情,如今的朱由檢自然不會再犯。
廠衛不僅要用,而且要好好的用!
如果有需要的話,重設西廠也未嚐不可。
“回陛下,奴婢是北直隸順德府邢台縣人,自幼父母早亡,本來家中還有一個兄長和一個妹妹。前些年家鄉鬧瘟疫也都沒能活下來......”
朱由檢聞言,停住了手中的碗筷,歎道:“自小沒了父母,又沒了家人,倒也是個苦命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