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事逐漸結束,破虜軍開始收攏起俘虜。
近十萬人的元軍,連死傷帶逃亡,損失了將近三分之一。剩下的人已經嚇破了膽,跪在地上等待受降。
美中不足的是,朱亮祖帶著兩萬餘義兵成建製地逃了出去。對此,朱國瑞感到異常不滿。
他在正麵陣地隻布置了不到一萬人,其餘兩萬大軍負責截斷元軍的退路。可丁德興和繆大亨卻沒有及時形成合圍,導致朱亮祖像條泥鰍一樣地成功溜走。
直到馮國用回來稟報,說抓了近四萬人的俘虜,他的心情才略有好轉。
到了傍晚,丁德興和繆大亨前來交令。
丁德興紅著臉上前拱手道:“末將未能全殲敵軍,請主公處罰。”
繆大亨也趕緊上前請罪。
“他們為什麽能夠逃走?”朱國瑞冷冷地看著他們。
丁德興張了幾下嘴,沒敢說話。
繆大亨鼓起勇氣說道:“是末將低估了親軍的戰力。沒有及時形成合圍。末將以為……”
見他變得吞吞吐吐,朱國瑞不耐煩地揮手道:“你們從心裏就認為三萬多人對付不了十萬大軍,所以才會在做事時畏手畏腳,貽誤戰機。”
“是,末將錯了!”
繆大亨紅著臉低下了頭。
“你們啊!”
朱國瑞伸手指指他們。
“白給你們配備燧發槍了。你們要是先用燧發槍封鎖住朱亮祖的退路,也不至於讓他全身而退。”
歎了口氣,他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們習慣了以往的作戰方式,一時改不了習慣。但破虜軍終將變成一支以火器為主的部隊。你們可別跟不上變化!”
“至於今天的事……”他故意停頓了一下。
丁德興和繆大亨同時把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主公會從重處罰自己。
“功是功、過是過。該記得軍功一分都不會少你們的。但是沒有完成預期的作戰目標……”朱國瑞看著他們,似乎在思考著處罰的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