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開始下起了小雨,寬徹哥和福壽等人不由得祈盼起來,希望雨能夠下得再大一些。雖然他們聽說破虜軍的火器已經不怕雨水,但依然不太相信。
衛王覺得哪裏有火器不怕水的道理,應該是以訛傳訛、誇大其詞的說法。
韓老六帶著楊璟趕奔董摶霄的大帳。濮英已經接受了往城內投送書信的任務,毅然決然地出了營寨。
韓老六覺得他肯定是一去不返,心裏不禁有些惆悵。
到了大帳,韓老六驚訝地發現,指揮使的親兵百戶董老五竟然沒有守在帳外。
他讓門口的親兵幫助通報一下,自己則帶著楊璟規規矩矩地在外麵等候。
不大會兒的功夫,親兵出來示意他可以進入帳內。
韓老六將楊璟留在帳外,獨自一人走進帳中。
營帳內,董摶宵正坐在帥案後麵靜靜地等著他的到來。帥案前,親兵百戶董老五垂手侍立。
自從大軍到達和陽,指揮使就沒有露過麵。韓老六等老部下都以為他不願與朱十七刀兵相見而故意回避。
實際上,董摶宵是接受了納麟下達的一道秘密軍令,刻意將自己掩藏了起來。
“見過指揮使!”
韓老六單膝跪地行了個軍禮。
“起來吧。又沒有外人,行禮給誰看?”董摶宵笑著揶揄了他一下,“是什麽妖風把你這個老東西給吹過來了?”
“唉!”
剛站起身,韓老六就歎了口氣。
“沒啥,俺就是覺得心裏不得勁!”
董摶宵斜了他一眼,麵色不悅地問道:“是為了朱十七?”
“您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仗著自己是對方的老部下,韓老六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混賬!”
若是放在平常,董摶宵肯定會指著他哈哈大笑。興致高時,還會笑罵他為“老狗”。
可今天,董摶宵竟然當場翻了臉,這讓韓老六有點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