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時分,一個人影出現在城外。他機警地尋找著掩體,利用夜色的掩護直奔城門而來。
離城還有二十步左右的時候,城上的守卒發現了他的身影。
“什麽人,站在原地!”
幾個弓弩手舉起弓箭,警惕地觀察著對方的動向。
“別放箭!”
來人高舉起雙手,示意自己沒有敵意。
“你是幹什麽的?為何半夜前來?”
城上的一個牌子頭探出頭來。
“別誤會,俺叫濮英,是來投誠的!”城下的人大聲喊了起來。
“是官軍!”
一名弓弩手看清了對方的打扮。
“嗖”
緊張之下,他下意識地鬆開了手。一支羽箭直奔濮英的麵門而去。
“娘哎!”
濮英嚇得趕緊低頭。
“噗”
箭矢釘在了他的發髻之上,帶羽毛的箭尾在濮英眼前直晃。
“啊!”
濮英兩眼一翻就倒在地上。
不知過了多久,濮英感覺自己像在騰雲駕霧,整個人都在緩緩飛升。
俺這是要下地獄了嗎?
不對,去地獄應該是向下墜。如今向上飛,豈不是要去真空家鄉?
濮英仗著膽子睜開了眼。
城頭離自己越來越近,他正躺在一個大號的竹筐中,被城上的人往上拉。
“快看看,死沒死?”
竹筐升到城頭,幾個人七手八腳地把他從筐裏拽了出來。
“行,眼睛還睜著呢,沒事!”
一名牌子頭拍了拍濮英的腦袋,一臉欣慰地笑了起來。
“隋頭,把俺拉上去吧。一個人在下麵怪瘮得慌的!”
城下,一名破虜軍士卒喊了起來。邊喊還邊警惕地看著周圍。
“快,把筐放下去,接三五上來!”
牌子頭這才想起城下還有一個抱濮英進筐的人,連忙讓其他人拉他上來。
“小子,你是新附軍裏的?”
隋頭好奇地看著濮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