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和陽城內,朱文英正帶著幾名幼軍童子用白灰在牆上刷字。
“凡以強淩弱,搶民財、奪民食,奸民女者,一律斬首!”
“驅除胡虜,恢複中華。立綱陳紀,救濟斯民!”
一行行歪歪扭扭的大字出現在臨街的牆上。
“得數城而不使一人肝腦塗地,確是成大事之人所為!”一個拄著竹杖的老儒生看著牆上的大字露出欣慰的微笑。
聽到老者的誇讚,朱文英蹦蹦跳跳地跑過來施禮:“見過老先生!”
“見過小哥。”見小大人似的朱文英乖巧可愛,老者寵溺地一笑。
“小舍,俺們先去前麵了。”
“馬兒,你們先去吧。俺跟老爺爺說會話。”
跟同伴打好招呼,朱文英好奇地看向老者:“看您風塵仆仆,可是遠道而來?”
老者伸出手撫摸了一下他的頭頂道:“老夫的確是從遠道而來。小郎君可是大帥的義子?”
“您咋知道的?”
看他天真可愛,老者捋須笑道:“一般人可不敢稱為‘小舍’。”
朱文英懊喪地一拍額頭,“唉,父帥總讓俺注意細節。俺怎麽把這茬給忘了?”
稍後,他又歪著小腦袋看向老者道:“您是來定遠投親的嗎?用不用俺送您過去?”
好可愛的小舍。
見其子知其父。朱明公定是個忠孝仁厚之人。
想到這裏,老者拉住他的小手說:“老夫是來投奔你父帥的。”
“真噠?”
小文英趕緊拱手,用烏溜溜的大眼睛看著老者。
“敢問您怎麽稱呼?”
“老夫範常,字子權,號琅琊山人。”
“您的名號好多啊!”怕自己呆會在通報時記不住,朱文英反複念叨了起來。
“哈哈……”範常被他逗得捋須大笑。
“範先生,您跟俺走吧。”
“稍等。”
範常忽然好奇地看向牆上的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