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拳打死老師傅,事已至此,劉招孫毫無辦法,本想以死明誌,追隨劉綎,成全忠義之名,日後史書上也有他父子二人一筆。
可該死的賊廝趙明生卻是將事情搞砸了,劫殺錦衣衛,砸囚車救人犯,這特麽的是啪啪打皇帝的臉麵,任誰也忍不了。
劉氏一門的叛逆罪名坐實,一點圈緩的餘地也無,再無翻案可能,名臭千古。
“劉兄,何出此言?小弟甘冒石矢,前來救你,不謝也就罷了,怎的還罵人。”明生打馬上前,笑嗬嗬看著剛剛被從囚車中救出的劉招孫。
“哼~”劉招孫冷哼一聲,怒道“你這廝不講信用,說好的帶著某的弟兄遠遁,劉氏一門的名聲算是被你毀了,哎!”
劉招孫蹲在地上熬糟,明生哪裏管得了這許多,人活的好好的,能跑不跑,非要去尋死,就是為了所謂的名聲,這是不是傻?
何況你所謂的名聲能不能有也說不定,筆杆子都是歪的,寥寥幾筆便可讓你身負千載罵名。
草草打掃戰場之後,明生便下令撤退,同時叮囑原劉氏家將,去寬甸挖人,劉招孫花大力氣培養的親兵可不能白白便宜了後來者,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好人都能被帶壞了,願意走的都帶走,四海待遇優厚。
木已成舟,劉招孫隻能跟著明生跑路,再堅持也沒了意義。
……
五日後,廣鹿島月亮堡。
劉招孫閉門不出,不見客,尤其門口掛著大大的牌匾“趙明生不得入內!”
“嫂夫人,還請多勸勸兄長,小弟下次再來拜訪。”
回到廣鹿島之後,明生便給劉氏一族安排了府邸,可這廝心灰意冷,更是惱怒明生自作主張,將自己悶在房中,任何人都不見。
明生幾次來訪,都碰了一鼻子灰。
“妾身知曉,還要多謝公子救得夫君性命,他人執拗的緊,也許過幾天就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