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失望,此歌姬非彼歌姬,同後世日本生活片的女主根本不可同日而語。不要說有什麽想法,明生隻想說“莫挨老子!”
白白浪費了幾兩銀子,那舞尚未跳完,明生便打道回府,太辣眼,不如不看!
剛轉過一個路口,便被十幾人團團圍住,一絡腮胡漢子站定人前,鷹鉤鼻,嘴撇如瓢,一副天是老大,某是老二的欠揍模樣。
“那小子,某家大哥相請,有話吩咐與你!”
這是哪裏跳出來的蛆蟲,忒也囂張,老子一個穿越眾都要天天小心翼翼,苟且活著,你算個甚!狗子這就怒了,翻著白眼說道“吃你家白米了?”
“不曾!”
“不曾,你囂張個甚!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你個醃臢貨也配和小爺說話,滾蛋!”
東風吹,戰鼓擂,罵起人來誰怕誰。
那鷹鉤鼻氣得胡須打顫,眼球充血,十幾個手下呼喊嚇罵便要動手,薑福孟超等人也不甘示弱,擼起袖子就要開幹。
正在此時,喝的爛醉如泥的戴通譯不知從哪裏鑽了出來,口齒不清的喊道“豬~~手~~”
那鷹鉤鼻似是認得戴通譯,陰笑著說道“怎的?戴老三,你要強出頭不成?”
“小的哪裏敢!小的也是接了這門生意,終要護得東家周全。黃五爺,這位趙公子也是初來五島,不曉得諸位的本事,還請五爺不要計較。”說罷,戴通譯又對著鷹鉤鼻深鞠一躬。
“某家管不得這許多,老大說要見,便是爬也要爬過去!”
“黃五爺,給在下一個時辰,待小的同趙公子說個仔細,再去拜望如何?在這町裏滋事,終歸奉行麵上不好看。”這戴通譯對鷹鉤鼻甚是恭謹。
“一個時辰!否則後果自負。”鷹鉤男甩了一句,帶著一眾狗腿轉身便走。
這是碰到黑澀會了?
在日本碰到大明黑澀會?這不是開玩笑麽,明生抬眼看著戴通譯,你倒是說話。可戴通譯一句也無,拽著明生急行,尋到一家客棧,進得客房,方才長出了一口氣,癱在榻上,好似撿了一條命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