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被子我們派人去保定買了,三天之後就買回來了。”蔡水根說道,嘴裏強調了三天。
“什麽?還要三天才能買回來?那可不行。”丫鬟說道。
“您也知道,這好東西要去保定才有,這安丘還是小地方,您多擔待。”蔡水根忙說好話。
“閨女,你別為難夥計了,我能將就。”這時候老太太說道,丫鬟這才不說話,幫著老太太整理衣服。
蔡水根出了門,臉上露出招牌笑容,這屋裏的老太太就是白守業的母親,一位十分剛強的老太太,而那個丫鬟就是八路的聯絡人員,專門負責幫助白家老太太和白守業的見麵,處理路上的事情。
剛剛這位女同誌和蔡水根的交談的話語中,明著是說被子,其實是說白守業的動向,原本白守業是沒有事情,應該在安丘的,但是臨時出了一些事情,白守業出去了,要等幾天才能回來,所以隻能讓白老太太現住在鼎香樓,由蔡水根暗中保護。
齊彬得到白老太太來了的消息,也來到了鼎香樓。
“白家老太太就在那個房間。”蔡水根幫著齊彬找到了白老太太的房間。
“可惜咱們家老太太不在,要不然兩個人還能聊會天。”齊彬說道。
“誰說我不在啊,我這不是回來了麽。”忽然齊老太太的聲音從後麵傳來,就看著齊長發帶著幾個人和全福扶著齊老太太正在門口看著他們呢。
“哎呦,娘,你怎麽回來了?”齊彬趕緊迎了上去。
“我這不是挺長時間沒回來了,來看看鼎香樓的生意,水根啊,生意還好吧?”齊老太太說道。
“好,都好,大姨您先坐下,我給你倒杯茶。”蔡水根扶著齊老太太坐下,倒了杯茶。
“好好好,我先喝茶。”齊老太太笑道。
“沒什麽別的事情吧?”齊彬看著齊長發說道。
“沒事,就是老太太在鄉下呆膩了,非要回來看看。”齊長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