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孫友福就很高興,一是老家來人了,齊老太太回來了,二是那個新來住店的主仆十分大方,住店給了一塊大洋,吃飯又給了一塊大洋。
“水根啊,我跟你說啊,這老太太肯定特有錢,咱們要小心伺候著,這有錢人啊,脾氣就特別怪,這毛病還特多,咱們不能讓人挑出毛病來。”孫友福和蔡水根說道。
正說著話呢,孫友福一抬頭,就看見住店的老太天正在打掃院子呢。
“哎?”孫友福覺得自己看不明白了,這老太太不是大戶人家的麽,怎麽掃起地來了。
“嘿,這不是您說的麽,這有錢人啊,就是怪。”蔡水根笑道,他倒是知道,這白守業的老家也是農村的,所以啊這白老太太也是勤快人,閑不住。
“這也太怪了,哎呦喂,老太太,快放下,放下,這地怎麽能讓您掃呢?”孫友福趕緊搶過老太太手中的掃把。
“啊?這地不讓掃啊?”老太太納悶了。
“不是不讓掃,是不能讓您掃,這要是把您累著了,我們賠多少錢都賠不起啊!”孫友福說道。
可惜白老太太的耳朵也不算太好使,就聽見賠不起了,頓時害怕了。
“哎呦,這可怎麽辦啊,這多少錢都賠不起了。”白老太太說道。
“老太太,怎麽了這是?”丫鬟過來問道。
“閨女,你來的正好,這掌櫃的說,我掏多少錢都賠不了了。”白老太太說道。
“掌櫃的,這是怎麽個意思?”丫鬟問道。
“嗨,不是這麽回事。”孫友福說道。
“奧,我明白了,你家老太太是剛從鄉下來的吧?”蔡水根說道。
“嗯,我是鄉下人,不懂你們這城裏的規矩,我哪知道你們城裏這地不讓掃啊。”白老太太說道。
“老太太,不是不讓掃,是不能讓你掃,萬一要把你累著了可怎麽辦啊。”蔡水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