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隊長,這二位是我們這的常客,您看清楚了。”孫友福說道。
“看不清楚。”賈貴說道。
“行行行,這下看清楚了吧。”孫友福掏出五十塊錢遞給了賈貴說道。
雖然有了齊彬這個警察局長做靠山,但是孫友福一般不願意去找齊彬,所以就還是用了以前的辦法。
“奧,這回看清楚了,是良民,良民。”賈貴見到錢高興了,雖然不多,但是現在的鼎香樓不是自己能惹得起得了,見好就收了。
“誒?這老太太是幹什麽的啊?”賈貴一回頭,看見了白老太太,然後問道。
“能是幹什麽的啊,就是在我們這吃飯的啊。”孫友福說道。
“你別給我打馬虎眼,說實話。”賈貴說道。
“好好好,不隻是吃飯,還在我們這住店。”孫友福說道。
“住店的?登記了麽?”賈貴問道。
“登記了。”孫友福點了點頭。
“那我可要仔細看看。”賈貴說著,然後到櫃台拿起一個賬本看了一眼。
“賈隊長,您又不認識字,您看得懂麽?”孫友福說道。
“看不懂怎麽了?看不懂就不能看了?”賈貴說道。
“可是您都拿倒了。”孫友福說道。
“我樂意,我就愛這麽看!”賈貴假裝看了幾眼賬本然後說道:“你這寫的可不對啊。”
“能對麽?你拿得是賬本,那能對麽?”孫友福說道:“這個才是呢。”
“那也不對。”賈貴說道。
賈貴從櫃台又走向了白老太太,一條腿搭在了旁邊的條凳上,看著白老太太說道:“你是幹什麽的?”
白老太天抬起頭看了一眼賈貴,也沒說話,然後低頭吃飯。
蔡水根從後院進來,看著賈貴正在為難白老太天,趕緊上前說道:“賈隊長,你有什麽事情好好說,我這就跟保祿說,給您做幾個好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