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楊保祿一瘸一拐的走回屋子,蔡水根給了孫友福一個眼色,那意思,趕緊叮囑保祿幾句去,孫友福點了點頭,跟了上去。
“保祿,你先喝點水。”孫友福給楊保祿倒了一杯水,楊保祿正在炕上揉腳呢,來回幾十裏,鞋還不合適,正揉呢。
“謝謝師哥。”楊保祿接過杯子把水全都喝了。
“就外麵那個逗驢的你看見了麽?”孫友福指著外麵的逗驢的於得水說道。
“看見了,怎麽了?”楊保祿不解的問道。
“這個人不是好人。”孫友福說道。
“是麽,你怎麽看出來的?”楊保祿說道。
“你還記得龐進玉麽?”孫友福說道。
“記得啊,怎麽著他們是一樣的?”楊保祿反應過來了。
“可不是麽,昨天他就跟水根和我說了他是八路,你說,這能是八路麽。”孫友福說道。
“這還真是的,要是和你說是八路還情有可原,跟水根說,這不是找死麽,師哥,你說他是哪來的?”楊保祿說道。
“我懷疑啊,還是黑藤派來的人。”孫友福說道。
“那咱們得想辦法啊。”楊保祿又看了一眼外麵,對孫友福說道:“留著這麽個玩意兒,不省心啊。”
“行了,你啊,就少說話就好了,千萬別被套了話,有齊彬在,他也不敢做什麽。”孫友福說道。
自己跟楊保祿說這件事,主要是讓楊保祿提高警惕,別什麽都說,到底怎麽處理,不用楊保祿出主意。
“行,我知道了,你忙去吧。”楊保祿說道。
歇了一會,楊保祿就去廚房備菜了,晚上還來客人呢。
楊保祿正切菜呢,於得水悄悄的走進了廚房,還順手關上了門。
“楊師傅。”於得水拍了拍楊保祿的肩膀。
楊保祿正低頭切菜呢,見到了於得水,嚇了一跳:“誒呦,你怎麽不出聲啊,你跑這來幹嘛了?吃飯上外頭去。”